至我的外公
正做着作业,接到姐姐的电话说:外公先行去世了,问我车程若安排的来就回去。
我有点不相信,外公先外婆走了,之前都说外婆快不行了,我能想到原因。舍友知道后立即帮我打点好行李,凑足路费,联系好大巴,便匆匆的离开南昌,时间22:00。
感谢你们,从来没有如此迅速的离开,甚至来不及问我爸妈。现在躺在大巴里,拿着手机写着一些话语,算是缅怀吧!
印象里是八年前曾祖母离世,晚上和姐姐冒着雨从学校赶回去,心情沉重和现在一样。对于这样的事,我们都会面对,可能对于我来说,不会有太大的伤痛,我总觉得和老人们没太深的情感。但不排斥我对他们的孝心,回头细细想想,总有那么一丝丝,一片片的故事,让我去回忆。
记忆里,外公那高高的颧骨,深陷的眼窝,挺挺的鼻梁,在瘦长的脸上每件都显得憔悴。那时候,他会骑着一辆老久的自行车到我家歇脚,外公有肺气喘所以他总是急促的喘着粗气,我总会端上一大碗茶水给外公,也因此嗜酒如命的老人渐渐戒去烟酒。那时候,他还有他最爱水牛,小时候每次去外公家,都少不了看屋后水塘里的水牛,还有牛棚里的牛崽,至今当我看到水牛时,我都会想起暮色下赶牛回去的外公。那时候,外公家的菜园子里有一颗大梨树,还有苹果树,暑假跟妈妈去外公家总少不了带些个回去,现在我看到苹果梨,我就会想起外公给我们摘梨子的情景还有那棵大梨树。那时候,外公家还有好多狗,我现在都觉得我喜欢狗也是源于小时候外公家那些个可爱的狗。那时候外公家的渔具,那时候外公给的冰糖,那时候外公给的期待。似乎,儿时关于田园乡村的记忆许多都是来自外公家。
后来,长大了,随着学历的升高,也渐渐地很少回外公家看看。一年n多次,一年十来次,一年五六次,到后来一年一两次。越来越少,甚至对于外公最后一面还是在那间充满着令人窒息的小屋床塌上。那是临走前给老人买了些干粮,老人喜欢吃茶馓,芝麻糖,脆酥,麻花,烧饼,萝卜,,,不曾想却是最后一别。我忘不了那双饱含不舍,期望,和无奈的眼神。
对于外公,我很多是从妈妈那听说的。他有五个女儿和两个儿子,那时,外公经常半夜将熟睡中的孩子叫醒吃夜宵,那是他们打牌人吃剩的,我想象不到,几个孩子是如何在那样的岁月分一杯羹的,但我能想到,一个父亲对子女的爱。我也听说外公特别疼爱舅舅,爱是无私的也是自私的,将爱平衡施舍真的好难,好在,没有人埋怨。这也是令老人欣慰的吧?我想。妈妈给我打电话总是说,她做女儿的很不到位,没能常伴老人左右,为了家,为了我们,常年务工在外,所以每次回家看望外公外婆总是红着眼圈回来。好在,五一时请假回家看了老人最后一面,老天,似乎也眷顾这个离老人最远的女儿了。
外公就这样离我们而去,或许也是一种解脱,生老病死,谁都难以预料,我们的日子还很长,我们每一个小家过好也是老人临终最后的期望。外公已经驾鹤西去,千载白云意悠悠。愿他在另一个世界一路走好!留下的我们只有深深地缅怀和思念,并过好每一天!
2012年5月4日0:40,回南京的大巴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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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祭祖